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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厂亏损却让龚顺发捞了一票,龚顺发心里美滋滋的,好不快乐。龚计二人的关系也由此更为紧密,龚顺发借此利用各种机会向计老板开口伸手了,这当然也是计老板所希望的事,因为攀牢镇长的高枝,正是计老板的计划。
有一次,龚顺发对计老板说:想要买一辆“昌河”牌面包车开开。几天后,计老板就送上了4万元现金。2005年,龚顺发说要在老家建造房子,计老板即以赞助为名送上了5万元。作为报答,龚顺发当然也为计老板的企业帮了不少忙,使其一路顺风地尽心做生意,赚了不少钱。
投资办厂使龚顺发尝到了甜头,有机会他便“该出手时就出手”。
一家建筑企业的茹老板与龚顺发已经交往了好几年,彼此都互相了解,特别在该镇的一些基础道路建设和承包的矿山经营中,龚镇长给了不少关照与帮助,两人有着不同寻常的“友谊”和“感情”。2006年春节,茹老板送给龚镇长1万元“礼金”。自此之后,每逢中秋和春节,龚镇长总能收到茹老板所送的“礼金”,至2008年春节,龚顺发先后收下茹老板所送“礼金”已有7万元。2007年年底,茹老板承包的矿山要进行技术改造,龚顺发应茹老板之邀,筹款投资了20万元,等待着更多的好处回报。
叁法制课后忙收礼
尽管对送来的金钱,龚镇长是来者不拒,但这并不影响龚镇长认真参加法制教育活动。每逢上法制教育课,龚镇长总是端坐在第一排位置,认真地记着笔记,课后还要发议论谈感想,让人感觉其颇有法制意识。有一次,一位女检察官讲完加强职务犯罪预防法制课后,他同讲台上下来的检察官说:“职务犯罪预防很重要,你讲的案例很有针对性,为这点钱去犯罪犯不上!
讲完这番话后,龚镇长转身又开始忙着收礼。工程承包人有的为了资金尽快到位,有的为了早日结到工程款,有的为了工程上得到关照……为了各自的目的,他们蜂拥而至,悄悄地给龚镇长送上一叠叠人民币,龚镇长则头脑昏昏,贪欲随着承包人的“进贡”而日趋膨胀。那些与他关系密切的工程老板、企业主送来的钱,龚顺发来者不拒。特别是过节的时候,龚镇长更是忙得不亦乐乎,有时连他老婆也一起跟着忙碌。据查证,在短短的三四年时间里,仅中秋、春节两大节日,龚镇长就35次收受他人所送的礼金、消费卡等,共计价值人民币22万元。
肆犯事无颜见“老师”
同时,龚顺发因为有过收皮衣的“教训”,也因为受过法制课的“熏陶”,似乎“懂”得了许多,在收礼时小心了不少,变得更“聪明”了。在收礼上,他主要采取了“三招式”:
一招是,以“借”的名义收钱。几笔数额大的受贿款,龚顺发都说是向行贿人借的,但经过检察机关查证,既没有借条,行贿人也证实不是借的而是送给他的。
二招是,不收全额。他对检察机关立案的犯罪数额在认识上有误区,认为受贿1万元以下是违纪不是违法犯罪,就会放心收下。有个老板春节送他现金1万元,他退回去3800元,实收6200元;有个老板春节送他购物卡10张共计1万元,他退回去8张,实收2张计2000元。其实这是他对法律的一知半解,犯罪的数额是累计的,而不是单次计算;结果他“聪明反被聪明误”。
三招是,退还贿赂款。一有风吹草动,龚顺发就抓紧退还受贿的钱。去年12月份,检察院查处了该镇分管工业的副镇长职务犯罪问题,对龚顺发触动很大,尤其是计老板手下的总经理助理被“请”进检察院后,他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一边四处打听消息,放出风声:只要不查他,他宁愿退居二线甚至辞职;一边加快步伐抓紧“退钱”,先后向6名送钱人退还贿赂款36.1万元。
茹老板曾先后送给他7万元礼金,随着该镇副镇长的中箭落马,惶惶不可终日的龚顺发2008年元宵节前找到了茹老板,商量从20万元投资款中退还7万元礼金给茹老板,把20万元投资款出资凭证修改成出资13万元,以图逃避法律的惩罚,蒙混过关。
龚顺发自认为退回了所收的钱,就万无一失不会有事了。
然而,余杭区检察院的检察官们在办案中已经发现线索并进行了初查,掌握了龚顺发受贿的部分犯罪事实,将其“请”进检察院。有趣的是,5月20日,他被反贪局的检察官们带回检察院接受审查,从警车上下来时,正巧碰上曾在该镇讲法制课的女检察官老师从办公室出来,二人四目相对,龚顺发尴尬地对女检察官老师说:“对不起,我犯事进来了!
在检察院里,龚顺发开始企图以“借款”掩盖受贿,但不能自圆其说,最后只好坦白交代了受贿犯罪的事实,并退清了全部赃款。铁窗下,不缺钱花的他,后悔不已,可是,一切都晚了。自酿的苦酒只能自己喝,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惩处。9月11日,检察机关以涉嫌受贿犯罪对龚顺发提起了公诉。
(本文中除龚顺发外均为化名)(通讯员 沈福泉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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