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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当局密设鐽震公司,引发岛内政坛巨震,台“国防部长”李天羽闪电请辞下台,前“国防部副部长”蔡明宪继任。在2008年台湾“总统大选”前的敏感时刻,台军方为何出现这种高层异动、对岛内政坛有何影响?本报记者电话采访了台湾前“立委”雷倩女士。
李天羽 闪电请辞不简单
2月23日,台湾“国防部长”李天羽以鐽震案执行不力为由,向台当局请辞并获批准,成为被“鐽震风暴”震翻倒地的第一人。作为陈水扁一手扶持上位的“扁家班”班长,李天羽任期未满一年即黯然下台,其中原因真的那么简单吗?
雷倩认为,李天羽闪电请辞,直接原因确实和军方处理不当导致 “鐽震风暴”有关。不过其中耐人寻味的地方,主要在于扁李两人“一个愿打、一个愿挨”的微妙心态上。
雷倩分析称,鐽震案经过十几天的连续发酵,形成了远超民进党想象与准备的政治效应,面对穷追不舍的在野党和连连质疑的民众,处于选战关键时刻的民进党苦不堪言。为此,陈水扁不得不暂时忍痛舍弃鐽震,找出一个“当事人”,争取尽早结束这场“鐽震风暴”,挽救受到严重冲击的绿营选情。而身为鐽震幕后策划者的邱义仁和实际主导者的吴乃仁,都是绿营选战中不可或缺的角色,陈水扁自然不会让他们出面负责,在这种情况下,李天羽纵使贵为“扁家军”大将,也不得不接下这个“替罪羊”角色。
不过从另一方面考虑,陈水扁这种无情选择也许正中李天羽下怀:自鐽震争议出现以来,李天羽从 “不知情”到表态支持,又从“喊!弊颉芭浜(当局)政策”,夹在蓝绿、军政之间的他 “里外不是人”,而鐽震背后牵涉的巨大违法隐患,更是李天羽不能承受之重。在“大选”来临前,李天羽此时请辞,退可明哲保身,避免进一步陷入政治风暴或官司缠身;攻可凸显军人风骨,并留下政务官典范。25日,国民党黄复兴党部已表态会建议党中央恢复李天羽的党权,显见这次请辞使他意外获得了与扁切割的利好,未来不管换谁执政,李天羽都还保持着东山再起的能量。
陈水扁 选蔡明宪有讲究
而在李天羽去职后,岛内对于继任人选的讨论声刚起,蔡明宪却以黑马之姿杀出,迅速登上“国防部长”大位。那么,1月刚刚参选区域“立委”败北、自认将淡出政坛的蔡明宪,为什么会成为陈水扁的军中 “新宠”呢?
雷倩介绍说,涉及台军高层人事的变动,决定因素主要有三方面:一是在掌握总任命权的陈水扁的眼里,这个人必须是可靠而能为其所用的,文官出身的蔡明宪符合这一要求;另外,他还能照顾到第二个关键因素——— “军中伦理”,由于前几任“国防部长”分别出身陆军、海军和空军,军种色彩淡薄的蔡明宪不易引发军中反弹;而在最关键的美国因素上,曾担任“驻美副代表”的蔡明宪,与美方互动频繁、关系良好,由他掌管台军容易让美方放心和支持。
雷倩进一步指出,按照陈水扁的军中布局,现任“副部长”的柯承亨原本是最佳继任人选,但无奈这位扁系核心人物涉及鐽震案比李天羽还深,扶其上位只能加剧“鐽震风暴”,而同为民进党“新潮流系”的蔡明宪,未来还可轻装上阵,更好地与邱义仁、吴乃仁这两位“新系”大老配合。
另外,蔡明宪还拥有另外一项别人不可取代的 “优势”——其弟蔡明训掌握军工资源:在蔡明宪任“国防部副部长”之后,蔡明训随之接任维修飞机业务的台南亚航,并经过数个大型并购案,掌握了实力相当强的军工企业。未来,绿营如果想继续鐽震未尽的任务,从台湾对外军购中抢夺巨额利益,就必须由蔡氏企业接下外国军火商的 “下包合约”,然后才有可能分配高达军购款30%-40%的“回扣”。从这个角度考虑,蔡氏兄弟已成为绿营图谋军火“商机”不可或缺的合作伙伴,对蔡明宪委以“国防部长”重任,自然也在情理之中。
蔡明宪 百日“防长”担子重
在台“国防部”25日举行的交接典礼上,蔡明宪强调该职是大压力、大考验,这两天他正思考 “国防”议题、三个月任期如何稳定军心,完成陈水扁交付的重责大任。
雷倩对此解读称,虽然蔡明宪是一个任期只有三个月的百日“防长”,“却肩负着扁赋予的多项重任,身上的‘十字架’确实够重”。
她介绍说,蔡明宪上任后,面对的首要问题就是如何带领军方平稳渡过 “鐽震风暴”,在现有政治压力下,蔡明宪很可能会想法设法地将鐽震转入地下运作。面对鐽震运作得接近定案的四大军购案,如何帮助绿营如愿吃到“军火肥肉”,这是蔡明宪未来的一大任务;而蔡氏兄弟能否接下为外国军火商的岛内“下包合约”,则是鐽震案留下的最大悬念。
另外,雷倩表示,率领台军以何种方式保障并参与“大选”,同样是蔡明宪接下来的任务虽然他25日也保证会“依往例依法”让官兵履行投票权,但未来的实际表现始终不能让人放心。
雷倩还提到,作为扁下台前最后一任“国防部长”,蔡明宪还有一项重要任务,就是配合陈水扁在军中的布局,加固“扁家军”在台军中的实力和资源。
“扁家军”未来发展受考验
执政八年间,陈水扁将台军将领几乎全盘清洗了一遍,处心积虑地打造“绿化、独化”的“扁家军”。但选前这次较为突然的“防长”异动,却对扁的军中威信和“扁家军”的未来发展提出了新的考验。
据台媒披露,就在李天羽下台不久前,陈水扁刚刚和他规划了任内最后一次的台军人事调整,为下台后续掌军权进行人事布局。按照计划,“扁家军”出身的台“后备司令部”司令余连发可能升任 “参谋总长”,因为按惯例,“参谋总长”一般要干满一年后才能调动,因此新任 “总统”至少一年内都无法动余连发,正好为余连发巩固 “扁家军”势力提供机会。但李天羽突然请辞后,身陷鐽震;械奶ň芊袢缭竿瓿烧獯尾季钟辛诵。
雷倩表示,据出身老军人世家的她 (其父雷学明为台海军中将)了解,台军对陈水扁看法两极:传统的“国军”多对扁和“扁家军”不以为然,扁下台后,“扁家军”的日子好过不了;而因扁获利或被拔擢的军官,则会对他心怀“知遇之恩”,以;ぜ鹊美娴男奶次 “扁家军”的存在。如果蔡明宪继任后无法完成陈水扁下一步的军中布局,或者无法让色彩偏绿者看到 “希望”,“扁家军”的未来就不好说了。导报记者 刘强
观察 李天羽为何丢官?
因鐽震案请辞时,李天羽表示自己“奉令”成立鐽震,未能落实执行,只得辞职“以明心志”。
话虽如此,不过联系其之前表现,事情似乎并不那么简单。鐽震案一曝光,面对外界置疑,李天羽第一时间回应表示,军方出资45%,但对鐽震却无主导权,并称对民进党前新系大老吴乃仁担任董事长一事“并不知情”。李天羽这一番说辞,显然没有替民进党背书的意思,甚至在刻意撇清自己的责任,当然引来了民进党高层强烈不满。不过,从事后披露的信息来看,他似乎确有“苦衷”。
台军内部传言,鐽震这么大的事,实际掌管军方的李天羽从始至终都被扁搁置一旁,无从插手。直到鐽震出事,他才被“请”出来担责,被人如此摆弄,情何以堪?
按理说,作为“扁家班”班长,李天羽本不应受到如此待遇。更何况,去年接任“防长”以来,他一改前任强势作风,经常性与媒体茶叙沟通、耐心地与 “立委”互动,以柔软身段让军方与“立院”及媒体的关系回温,自以为给扁加分不少,岂知正是因此埋下今日之祸根。
扁上台8年以来,一直力图全面掌控台军,为此,在军队内部广布亲信、遍植网络,在将领提拔及人事任免上,更是不按常规、但问立场?梢刀跃秸嬲判,却始终未有。要说为人圆熟老到,李天羽神似当今“政坛不倒翁”王金平,善于协调,交友广泛,不分蓝绿都能左右逢源?墒,李上任之后,只顾强调与“立院”及媒体搞好关系,却忽略了如今的“立院”尽在蓝营掌握中,媒体也是一片打扁之声,与它们搞好关系,不正有预留后路、夜奔敌营的先兆吗?
而经历了“红衫军”一役,扁用人思维中早已仅存“死忠”二字,对党内同志如此,对曾经的部下如此,对现在手握大权的“国防部长”自然更是严苛。再加上鐽震案发,李天羽显得自惜羽毛,处处流露“不背黑锅”之意,这哪有“家臣”模样?如此之人,岂可放心酣睡卧榻之侧。更要命的一点是,李天羽秉持“民主”理念,竟主张3月22日让“国军”投票人数极大化,更是直接触犯了民进党的核心利益。去留之间,还不是一目了然吗?
因此,此番挂印而去,李天羽不用觉得委屈,毕竟他是军人,谁让他只是军人呢!王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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